“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林却点头。
“在太阳升起后,你还会记得自己的答案?”
“会。”
“你说x与爱无关,”鹿聆说,“那对你而言呢?”
林却微怔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”鹿聆直视着她,“我对你有产生爱的意义吗?”
哗啦啦——
海面骤然激烈,海浪拍击礁石,海风的尽头海鸟高鸣了两声,而室内,窗户半掩着,梳妆台的镜子偏心鹿聆光滑的脊背。
“有。”
鹿聆的身体僵直了一瞬,她望着林却的眼睛,支撑在腰背间的那一股气消散了——不对。
爱与爱的意义不同。
“你呢?”林却问,“你爱我吗?”
鹿聆垂眸,胸口随着呼吸浅浅起伏着。
林却怔愣了下:“呦——”
“不对,我不应该这样问。”
鹿聆的手撑在她的肩上,头低垂着,仿佛自言自语:“因为我不爱你。”
“我二十四年的人生里,最讨厌你。”
林却垂眸,轻舒了口气,眼眸中的情绪晦暗难明。
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吧,林却。”
鹿聆背对着床角的镜子,脊背光洁笔直,仿佛灯塔。
林却抬眸看向她:“好。”
“你不要随便讲那样的话了,”鹿聆挽过林却脸侧的碎发,语气温柔,“没有谁应该被谁杀死。”
林却眼眸微愣,不等她做出反应,鹿聆的手指顺着她侧脸的轮廓向下——
极轻的一个吻,晚风一般点在她的唇上。
“一一,晚安。”
——“嘭!”
林却几乎是弹坐了起来,甚至尚未清醒,但肌肉动作率先把被子大半掀到另一边,藏住了没有被吵醒的鹿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