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林却做着恶劣无比的事,纵然她现在“生病”,生病也无法消解这恶劣,恶劣也无法消解她的美。
这样的人,竟然真的存在于世界上。
鹿聆眼眸微动,垂下了手。
她依靠在门上,依靠在林却的腿上,胸口起伏着,眼眸水润,视线涣散;
林却紧紧抱着她,金发散在她们两人的胸口上,尖牙刺穿皮肤的时候并不痛,不明显的女性喉结滚动,透过脖颈薄弱的皮肉,恍如心跳。
林却又一次成功引诱了她。
鹿聆余光望着林却,缓缓抬起了手,试探着,抚摸了她的头发。
林却的身体僵硬了一瞬。
鹿聆偏过头,她能感受到,林却在看她——仿佛小狗确认主人的意图。
“不喜欢我摸你吗?”
鹿聆垂眸看向她,问。
林却摇了摇头,发梢溜进了沟壑,又吹动了湖泊。
“喜欢。”
“你…不可以。”鹿聆咬住蜷缩的食指指节,声线颤抖。
林却无辜又委屈地看着她。
为什么不可以?
你不喜欢吗?
鹿聆别过视线,脸上的红晕藏在了夜色里。
“我是谁?”鹿聆抬头,望着她的眼睛,问。
林却微微偏头,像是在思考。
鹿聆的心里不由得漫上一层酸涩——不知道她是谁的意思,是不是随便是谁都可以?
“簌簌——”
鹿聆循声抬眸。
林却握住她的手,先点了点她的胸口,又指了指自己。
鹿聆微怔:“你的意思是,我是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