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聆:“嗯?”
“在很久很久之前的一段时间里是那样没错,但那个时候靠血液活着的不止吸血鬼,”林却说,“人也是。”
鹿聆怔了下:“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吗?灾荒?”
“战争?”
林却没有立刻回答。
那是太久太久太久之前了。
不过理由左不过这些。
“好累啊。”鹿聆说。
林却微微挑眉:“那你休息——”
“我说你。”
鹿聆舒了口气,望着林却,眼中蒙着一层悲悯:“那个时候的战争、疾病、灾荒,连锁反应一样,你看着那些人那些场景的时候,一定很难过。”
——难过吗?
林却记不清了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所谓“情绪”了。
“你会死吗?”
林却顿了下,抬眸望向她。
她笑了下,没有回答,恢复了那副天塌了也无所谓的表情:“你觉得呢?”
“什么叫我觉得啊……”
鹿聆坐正,余光里是镜子里的林却,薄薄一片,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绒打底衣,在蓝色的被单上,仿佛平静海面上的一朵浪花。
她的心脏莫名空掉了一拍。
“我觉得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