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栀见她醒了,侧身把床头放的水递给她。
“润一下嗓子。”
闻衿南没动。
她算是看出来了,谢栀这人就是故意的。
嘴里说着“教教我”,手下却丝毫不留情。
一下午她不知道听了多少个“再来一遍”。
谢栀抱歉道:“下次一定给你一个完美的体验。”
闻衿南:“……”
她说出实话:“不用下次,你很厉害。”
谢栀狐疑:“真的吗,你不会在安慰我吧?”
闻衿南闭上双眼,提起被子把身上的痕迹盖住,不再理她。
两人过上了一段闲适的日子,直到九月中旬,才在旅游出发前看望了下骆女士。
谢栀把车开回郊区别墅。
骆女士坐在沙发上等候她们多时,见闻衿南扶着腰进来,纳闷问道:“南南,你腰受伤了吗?”
“上次车祸的隐疾?”
“没有啦阿姨,”闻衿南摆手,谢栀拿了个抱枕放到她后背上。
骆女士拿棋的动作有些犹豫。
谢栀赶忙阻拦:“妈,衿南这段时间没怎么睡好,脑子都要黏糊在一起,下不了棋。”
骆女士看她满脸困倦,把棋收回去,问:“怎么没睡好?”
“是头疼头晕导致的吗?”
闻衿南暗地里捏着谢栀腰间的软肉拧了半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