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衿南哭笑不得,她把她扶正,蹲下捡起地上掉落的衣服,引着谢栀穿上。
她垂眸,眼里澄澈,不带一丝欲念的替她把衬衫衣扣重新系好,又抚平衣角的褶皱,做完这些,才重新和谢栀对视。
望见她眼里的空洞,闻衿南心尖泛起密密麻麻的疼,她圈上她的腰,重新把她搂入怀里,亲了亲她的头顶,柔声说:“世上不是所有东西都需要原因,在我这里,感觉凌驾于一切之上。”
谢栀闭眸,绝望地想:真完蛋。
她一直坠落,最后触底却没有反弹。
她不是情感白痴,在与陈笙茗交手的十年里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情绪转变。
可能她一开始就对闻衿南的态度不同。
孙意如曾经对她说:“栀栀,你看起来好说话,其实一点也不。”
她得意地拍拍胸脯:“看这么多年,只有姐闯入你的心中。”
孙意如说得对。
谢栀想,在闻衿南第一次撞见她和陈笙茗的矛盾时,在懒人的她愿意和她一起出去运动时,在每次巧合碰见感受心底泛起的开心时……
在很多很多时候。
闻衿南在谢栀没反应过来前,以迅雷不及的速度闯入她生活,并牢牢扎根。
陈笙茗是沙,她又多想留住,她就又多快从她身边离开。
闻衿南似水,即使从手心不小心滑落,她也会说:“没关系的栀栀,降下的雨可以是我,天空中的雾也可以是我。”
“只要你在哪,我就会跟到哪。”
前者她抓不住,后者她不敢抓。
她怎么能抵抗这份温柔?
谢栀在远离她的那段时间,思考是不是因为与闻衿南发生关系而导致这段莫名的情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