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妈这个年纪最容易上当受骗,她有些担心。
骆女士一眼看出她心里的小九九,轻嗤:“人家陪伴我的时间比你都还多呢。”
骆女士介绍:“在你高中的时候,我就和她在这疗养院里认识了,忘年交,你懂不懂。”
她鄙夷地看着她:“人家每年寒暑假都回国来陪我,早就差不多是我的干女儿了。”
“只是你一直没时间来看看这个干妹妹。”
谢栀心虚,自己上大学后寒暑假都寄宿在陈笙茗那里,跟骆女士每年也只能过年见一两次面。
“而且别人小孩一看家境就不差,又很有教养,这些保健品都是她送的。”骆女士指着地上的礼盒悠悠向她解释。
可能自己浸泡在社会里太久,遇到这种无条件的好的第一反应是警惕。
自己身边不就现成有一个吗?
想到这,谢栀轻笑:“以后不会了,我会经常来看你。”
骆女士斜眼看她,把棋盘拿下来:“那正好,我们来两盘,看看你的诚心。”
“妈……”谢栀撒娇,骆女士笑着已经开始摆放棋子。
谢栀:……
她一边下棋一边问:“那个南南是个外国人?”
骆女士:“半个。”
不会吧?
本来谢栀就是象棋菜鸟,她心不在焉地下棋,没过多久棋子就被骆女士全部吃完。
骆女士舍不得地把将军吃掉,看着一旁堆得高高的败兵,瘪嘴:“没劲。”
谢栀如坐针毡,棋局结束后才舒了口气,她问母亲:“能把南南的联系方式推给我吗?”
“我加一下她。”
骆女士说:“你不是对她不感兴趣吗?”
“这不一样,”谢栀摇头,“我起码得了解你认的这个干女儿是什么样子吧?”
“她知道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