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衿南走到她身后无情地把她头往后掰。
“哎呦,哎呦。”江聆求饶,闻衿南这才放开她。
谢栀笑,望着闻衿南的眼神专注又认真:“没有,我是自愿的。”
南南真的要投降了。
尽管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。
她像觊觎宝物的小偷,花费多年才终于摸清财宝周围的陷阱,碰到物品的第一时间不是喜悦,而是惴惴不安。警报声突然响起,她慌张地放下宝物准备缴械,才发现那声音原来是自己控制不住的心跳。
“噔,”谢栀盛了一碗鸡汤递到她面前,打断了她的思考,闻衿南没抬头,用勺搅着鸡汤,静静地听着谢栀回答朋友们的问题。
“姐姐什么时候和衿南在一起的啊?”
“谁追的谁?”
“哪个先动的心?”
谢栀耐心的一个个回答这些问题。
“不久前。”
“我追的她。”
“当然是我,”说完她轻笑,“没有谁不会对她不动心。”
闻衿南在她旁边不做声地喝了几杯酒。
谢栀皱眉,温声哄她:“不能再喝了,会头痛的,”她把酒拿走,倒杯果汁放到她面前,“喝点饮料。”
闻衿南喝酒太急,眼里已经染了些雾气,她头贴着谢栀的肩,不满地蹭了蹭。
“嗝,”江聆打了个嗝。
她现在有点相信了。
夏微梦稀奇地看着她们:“我还从来没见过衿南这样子诶,这狗粮吃的我怪饱的。”说完她也往邱林怀了蹭了蹭。
“够了,放过孤寡老人,”江聆赏了两对情侣一个白眼,无助地抱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