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的记忆朦胧,跟喝断片一样。
她起身踢到了脚边的袋子,啤酒瓶滚到了茶几底下。
她弓身捞了捞,把啤酒套出来,看着一旁已经化成水的雪糕,沉默的把袋子提起。
谢栀有些心痛地把这些雪糕丢掉,又把仅幸存的啤酒放进冰箱里。
看一眼时间,她揉了揉眼睛。
几点?!
她翻出手机,上面果不其然的有未接来电和消息。
原本她跟骆女士说好今天去疗养院看望她,却没想到一觉睡过了头。
她有些心虚地跟骆女士回了个电话。
那段过了好久才接。
谢栀赔笑:“妈,不好意思,睡过了。”
那边传来一声冷哼,接着谢栀听到了棋子落盘的声音。
谢栀没话找话:“妈你在下棋啊。”
骆女士:“对啊,别人小姑娘多有心,说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。”
“不像某人。”
某人挠了挠头:“呃,我下次一定。”
“阿姨该你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润的女声。
嘶……这个声音。
怎么这么耳熟?
谢栀狐疑地望向手机。
骆女士问:“下次又是什么时候啊?”
谢栀拨着手机,算了算空闲时间,不确定:“两个星期后?”
“南南你也尝一下这个龙井。”
“好的阿姨。”
囡囡,南南?
骆女士赏她了一句“滚”后,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