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闻衿南面色不太好,即使上了妆,也难以遮住表面的疲倦。
闻衿南叹气:“哎,朋友硬要让我来陪她爬山,拒绝不了。”
谢栀太懂这种感觉了,同是天涯沦落人,她叹气:“我也是。”
闻衿南也坐了下来,她今天一身l家的运动夹克,衣服的拉链下滑露出平直的锁骨,整个人大大赖赖地靠在谢栀旁边。
热气袭来,谢栀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身子。
闻衿南装作没发现,问:“你朋友呢?”
谢栀:“不知道去哪拍照了。”
闻衿南:“我朋友也是,就我买水的一会功夫人不见了。”
两人相视,又一起无奈地笑。
孙意如隔老远就看到谢栀跟一个人聊天,走进一看发现是闻衿南,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。
闻衿南主动打招呼:“孙经理。”
“闻总,”孙意如强堆起笑容。
她看到谢栀手里的水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她才消失多久,怎么就被偷家了?
孙意如把谢栀拉起来,走远一点跟她讲悄悄话。
“这叫对你没意思?都追到山上来了。”
谢栀半抬眼,没有什么精神:“真的是巧合。”
孙意如:“我不信。”
谢栀放弃挣扎:“那你不信吧。”
孙意如:?
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,她想:还有什么比放假出行碰到上司更绝望的事吗?
有的。
孙意如麻木地看着闻衿南走到自己斜对面坐下,缆车门关闭,一行四人乘着缆车慢慢向山下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