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衿南一只手护着胸口,表情扭曲的向谢栀靠近。
这不会是要报仇吧?
谢栀闭眼露出英勇赴死的表情。
算了,要杀要剐随她吧!
没想到,额头疼痛处突然被冰凉的手贴上。谢栀睁开眼,瞥见闻衿南一直轻柔她头上的红痕,两人对视,闻衿南柔声关心道:“刚才是撞门上了吗?”
谢栀眼角微抽,下解地问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闻衿南露出不解:“学姐,这是我家。”
?
谢栀反应过来,扭头看向客厅,那一面墙的拉布布正贼兮兮的朝着她笑。
谢栀:……
难怪早上起床身下的触感这么不对。
难怪厕所门被关着。
“对不起,”谢栀弯腰跟她鞠了个标准的九十度躬。
“诶,”闻衿南连忙把她扶起来,哭笑不得:“你酒还没醒?”
“呃……”谢栀眨巴眼,顺坡下驴。
她脚步微晃,不好意思地说出请求:“你能出去一下吗?”
……
解决生理需求后,谢栀把清水拍在脸上,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缓慢地转动眼珠。
她低头嗅了嗅衣服,皱着眉偏脸。
好臭。
身体黏糊糊的,她已经忍耐到极限,走出卫生间打算跟闻衿南打声招呼就冲回去洗澡。
她还没开口,就被塞了一杯蜂蜜水。
“喝了吧,缓解头疼。”
谢栀捧着杯子喝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