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仍然在安稳跳动着。
郁晚雨看到了她的动作,手慢慢收了回来,藏在宽大袖袍中,指甲抵在手心,扎着印子。
“……你觉如何?身体有无不适?”
她嗓音平静,询问的问题却透着关切。
眼前之人是她的师姐。祝游不断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,她摇摇头,“没有不适,康健着。”
只是方才的疼痛太真实,如同当真死过一次。
祝游不怕死,原先也不怎么怕疼。但不知为何,那些疼痛就像是从她骨髓中透出来的一般,密密麻麻,不断钻出,疼到她想呲牙咧嘴。
回答过后,卧房里安静了一会。
直到郁晚雨打破这份寂静,她道:“昨日里,未免林师姐她们担忧,并未将你遇到渡疑之事告知。”
原来已是昨日。师姐的处理方法祝游一向是信赖的,她点点头,声音小小,“多谢。”
郁晚雨唇线抿直几息,又道:“你先好好休息,等……你愿意与我谈话时,我再来见你。”
说罢后,她目光缓缓收回,当真要离开了。
此句话太过……令祝游心中酸涩疼痛,她是在干什么,一些虚无缥缈的画面就让她受了影响,不再亲近师姐了?
她咬咬牙,“师……师姐!”
郁晚雨停下步伐,转过身来,她的视线内重新出现祝游的身影。
她嘴唇微启,几无声息地呼吸,像是不启唇已经汲取不了足够的空气。
“我想问你。”祝游抬起头,“……为何要取我心头血?”
唯有此事。
那些画面里,以及如今,都发生过。
第195章 自嘲
◎也想替她轻抚碰撞的肌肤,用治疗术抚平那些疼痛。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