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欢喜她了?
心里酸胀起来,如同有根弦在拨动,一扯一扯的疼。
她没有将后半句说出口,免得让掌门误会。
祝游只是问:“掌门,我该做些什么,才能让师姐高兴些呢?”
嗯?掌门坐在自己的藤椅上,看着眼前的祝游,明明少年是这般的苦恼,作为她信任的长辈,她合该也为她担忧起来才是。
但……掌门心里却有些莞尔。
正是因为看出了祝游的未尽之言,她才更觉得,纯粹是无稽之谈嘛。
掌门忍住嘴角想要上翘的意愿,她手虚握,抵在唇前一息,松开后,看着苦恼的祝游,语气自然,“看样子,小游遇到了难题呀。”
祝游立刻点头,重重的,“求掌门教我。”
掌门应当是最为了解师姐的人了吧,比花师姐还要了解。
毕竟,是掌门亲自将师姐抚养长大。
“那我就为你出出主意。”掌门眼里闪过些偷笑,语气温柔又认真,像是最善解人意的母亲在为孩子解答疑惑,“今日你再见到晚雨,你便这样做……”
为了事情的顺利实施,这位霜寒派掌门,大乘期的修士,居然还特意施展了隔音阵法,确保两人的谈话不会被第三人知晓。
祝游听得两眼亮晶晶,觉得掌门实在是太了不起,太有主意了,“我就这么做!”
她这般信任,让掌门的良心微微受到拷打,但转念一想,这确实是个解决的好办法,因此她温柔笑着,目送祝游离开。
结果,没过一会,郁晚雨过来了。
看到晚雨,掌门难得心虚起来,她端起手边的瓷盘,“这鱼长肥了些,对么晚雨?”
她的徒儿听了此言后,看着她,目光平静中透着思索。
掌门更为心虚,但身为师尊!她可不能在徒儿面前露怯,端的是一派舒适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