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,你若有要事的话,自去忙。”祝游召出剑来,准备御剑飞往文竹峰。
郁晚雨瞧瞧她,“我送你过去。”
师姐相送的话,比她御剑飞过去要省时多了,祝游自然不会拒绝,她重新将剑插回了腰间悬挂的剑鞘之中。
祝游笑了笑,正要向师姐表达谢意,就听师姐道:“方才,秋水师妹谈论的事情,你可有何想法?”
她先是察觉到师姐对秋水的称呼变了,以前师姐是称呼秋水为纪师妹。
祝游当然立刻就反应过来,师姐是在问,她现在是否要改变对自己的称呼。
她想了想,试探性将问题抛了回去,“师姐觉得呢?”
祝游原本是完全不在意的,但秋水后来那句话稍微改变了她的想法。
是呀,师姐称呼花师姐格外亲近,先前,就这么单单叫花师姐一人呢……
虽然花师姐确实和师姐是很近的关系,但现在……她与师姐应当更亲近吧?
祝游不知晓此时心头这种微妙的感受叫作,吃醋。
“小游。”
……嗯?
祝游两只耳朵竖起来,“师姐方才说了什么?”
眉心生着淡淡红痣的出尘女子,伸出手,轻轻搭在祝游头顶发丝上,声音轻了些,“当真没听见吗?”
那自然是听见了。祝游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。好难压呀。
她笑得露出几颗牙齿,眼睛弯起来,故意道:“没听见。”
郁晚雨见她这副模样,心里也泛起些愉悦,她很少为一件事开心。不过,或许,以后这句话就要变动了。
她最近愉悦的次数比之以往二十来年,都要多。
也许也不需要变动。郁晚雨还是很少为一件事开心。只是现在每逢遇到时,大概都与祝游有关。
郁晚雨觉得眼前的少年,很……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