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抱着衣物,进了后院。
水池是露天,此时冒着热气,祝游褪去衣袍后,迈步走了进去,找了个位置盘腿坐下。
准备先泡一会,再进行细致详密的洗澡步骤。
最好要把自己弄得香香的。
祝游莫名其妙在笑,还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拍拍自己脸颊,静心静心。
但平息没一会,祝游忽然想到,师姐应当也曾在这水池中泡澡……
哗啦!
她猛然钻进水中,鼓起脸,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不准再想了!
—
某个少年花了好一阵,才换上干净的新衣物,脚不沾地般回到了郁晚雨的厢房中。
她的头发还带着些许湿润,正要用法术将头发弄干,就见郁晚雨朝她招了招手。
祝游走过去,“师姐?”
“过来,坐下。”
她乖巧走过去,在郁晚雨的指示下坐到了一方矮凳上,在她前方是梳妆台,上摆有一面铜镜,但很清晰,清楚地倒映出了她的模样。
祝游想到,师姐从不曾施粉黛,清水芙蓉,便已是绝色。
郁晚雨走到她身后,俯身,从妆奁中取出一把木梳。
……师姐是要为她梳头?
祝游暗想着,又紧张了起来。
太久不曾有人为她做这样的事情了。紧张之外,是心脏在酸涩发胀。
当木梳落于她的发丝间,祝游呼吸都静不可闻,默然,但视线一丁点都没有从师姐身上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