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是她用额头贴向祝游的额间。
两人的鼻梁接触又分离。
“我不能教你。”
郁晚雨声音放轻。
祝游撇嘴,又要扭过头去,很想控诉师姐。
她的脸颊被扶住,让她无法离开。
如同暗涌,又如两波水流汇聚导致的漩涡,郁晚雨的眼眸里透出隐隐的放纵与危险。
祝游没有看见。
她只听见师姐那清冷的嗓音,她在轻声道:“但你,可以自己学。”
祝游更委屈了,她学了呀,然后就被师姐说不必再履行道侣的义务了。
不、必。
她心中重复,加重。
“再……练习。”郁晚雨道:“作为道侣,我理应配合你。”
是的,理应。
郁晚雨退开些,望着祝游,眼神已如往常,像是在与她谈论着正事、杂事,反正不是情爱之事,“刚才,你做得很好。”
她重复了先前的评价。
祝游却有些怀疑,“可师姐……”
郁晚雨的手从她脸颊往下移动,从脖颈一路下落,放在她领口的衣襟上。
少年后知后觉呼吸屏住,莫名紧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