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至极的威压出现那一息,就让周围数里,草木瞬间干裂,腾地附上烈焰。
竟是直接被点燃了!
祝游周身,滋滋声起,是水被瞬间烤干的声音。
“这才是用这等招式的时机。”余烽淡淡一声。算作劝告。
她这招确实漂亮,就在祝游刚用完霜寒剑法第四式,势还未收之际。
方才祝游剑招召出的飞流瀑布,在这烈焰当中,像是要消灭。
仿佛水断流了一般,只剩下干涸。
就在胜负要分明的这一刻。
祝游仍然保持作战时一贯的认真神情,并不为那即将砸在自己身上的朵朵烈焰而分神。
那些烈焰似乎要将她淹没。
余烽皱眉,不是担忧祝游会死,而是觉得祝游这样傻乎乎呆站着,并不符合常理。
但祝游方才那些举止也不符合常理。余烽和祝游也并不熟悉,她心有冒出念头,难不成,这个人真的傻掉了?
这样受这么一招的话,对筑基后期的修士来说,确实不会死,但绝对会受不轻的伤。
余烽只想切磋,倒也不想让祝游受这么严重的伤,但招式已出,她又如何收的回。
因此,余烽也只能心头无奈。嘴上说那么厉害,打起来却跟个花花架子一样。哪怕是个不错的花花架子,也是架子啊。
是很少跟人切磋,就出了宗门?
余烽这般想着,眼神却没从祝游身上移开。战斗未结束时,她不会掉以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