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师姐说了,少年就这么做了。
完全,无保留,彻底的信任。
当少年握住那玉玺后,眉心生着淡淡红痣的白衣女子也动了。
她手指凌空放在玉玺上,相隔很近。
指尖凝聚出一滴血珠。
啪嗒。
血珠滴落在玉玺的螭虎上。
血色在螭虎上蔓延,极快地,又消失不见。
祝游听见识海中一声含着浓郁复杂情绪的叹息。
她脑海里回荡起一句话。
是渡疑,是祭酒,现在——
是前辈。
“你选择了什么,对应的命运就来了。”
那冷淡矜贵的嗓音,丝毫不差地,在祝游识海里,再现这句话。
—
水镜外,几位大能的神情各异。
“祭酒。”北境剑宗的衡思,似是有些不满,“你此前不是说,人皇印会交给冠绝此代年轻弟子的修士么。”
她瞥了那水镜中的少年,“此人虽不算差劲,但怎么也无法冠绝当代吧。”
衡思倒不是瞧不起这名叫祝游的孩子,能被剑尊收为唯一的弟子,在十几岁的年纪就有筑基后期修为,还使出了霜寒剑法的第四式。
无论从哪点来看,这都是个极为出色的弟子。若是出现在北境剑宗,也会是衡思会主动去关注提点的好孩子。
但。衡思道:“她还比不上时师侄。”
“你又如何知道比不上了?”晏行水抱着剑,瞥她一眼,“现下还未可知。”
衡思冷哼一声,“明摆着的事,你硬要眼瞎,我也毫无办法。”
反倒是和蓬的萧浪乐不可支,“哈哈哈,不少人押注,人皇印到底会被郁晚雨还是时乘拿走,没想到冒出来个祝游!哈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