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起头来,笑意盈盈地“看”着秋水,“殿下定要大人不记小人过,请你的师姐来营救妾身呀。”
一个坏人向你提出了要帮她的要求,正常来说,是不应该答应的。
但秋水想起来,郁师姐好像和牧入声有些交情在。现在京城又是这样的情形,牧入声是卜算道途的修士,从战斗能力上来看,也许和炼器师没多大差别。
而且、而且……
秋水瞧瞧牧入声眼睛上的白丝绸,她还看不见……
“好吧。”她答应下来,“我就暂时收着。等试炼结束了,你就拿走。”
—
秋水握着更为发烫的玉,不禁抿唇。
林系舟以剑对付着这些修士,逐渐发现不对劲。
这些修士跟不知疼痛似地,哪怕被她的剑刺伤,没有任何反应,仍然继续往前冲。
这绝不是意志力可以办到的事情。
意志力坚定,是可以忍痛。但绝非感受不到疼痛。
她眉心皱得死紧,冷淡地看向那站在战局之外的面具人。
“你都做了什么?”
面具人应当是笑了一声,“成大事,必有牺牲。”
“狗东西!”林系舟忍不住骂了一句,她又看着这些修士,怒声道:“看不出来,是在用你们的命来换他想要的结果吗?!”
“蠢到给这种人卖命,不给你们宗门蒙羞?!”
面具人摇摇头,“你错了,林系舟。我没有欺瞒他们,我将后果说得清清楚楚。是你们这些人太过令人生厌,哪怕付出性命,也想要赢一赢你们。”
“这还要多亏了你们,不将他们放在心上。”
林系舟迫使自己冷静下来。
方才,她顾念着这些修士也是正道年轻弟子,没有动杀念。只是想击伤他们,让他们被迫停下动作。
但显然他们不知是吃了什么丹药,还是做了什么,单纯的击伤没有用处。
除非……真的杀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