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游仰头,“不用。我并无大碍,调理几日就可。”
两人一坐一站,视线交汇间,祝游感受到了师姐眼眸里透出的几分严肃。
她不解,眼神里透出点疑惑。
郁晚雨收回视线,转而向舒枝道:“舒师姐,替她把脉。”
舒枝脊背一个激灵,哪敢也本就不会说不,她抓住祝游的手,替她把脉起来。
与此同时,郁晚雨召出一只纸鹤。
纸鹤生出血肉,添上色彩,成为了一只白鹤。白鹤长嘴一叼,就将褚照弄到自己背上去。
“玉真门的道友快过来了。”郁晚雨道:“将褚道友交给她们照顾,更为妥当。”
祝游自然也是这个想法,她点点头,“褚照不知缘何卷入了此事,但若是没有她,我应当会受伤。”
她看向地上那具尸体,“这个修士很奇怪,我最初和他对打时,不过筑基中期的修为,结果过了不过一盏茶,他就成了金丹期,实力还不俗。”
舒枝给祝游把脉完了,玩笑道:“生龙活虎,气血丰沛,还能再打十个金丹期。”
她拿出自己的小布包,“祝师妹既然如此说了,那我就看看这具尸体。”
郁晚雨瞥了那具尸体一眼,“舒师姐,先看他丹田。”
“好勒。”
秋水看到舒师姐手上噌亮的小刀,害怕极了,当即就拽着祝游胳膊的衣物,将脑袋埋过去。
祝游侧过身子,连余光都给秋水挡住,免得她又好奇想偷看,看了又害怕。
至于她自己,倒是很自然地盯着舒枝的动作。
舒枝小刀割开这死去修士的衣袍,随后,又割开他的皮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