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郁晚雨是她最为不愿见的一类人,因失去了视力,她最常借助耳朵,可这郁晚雨的声音再怎么听,也是那般平静的声调,实为无趣。
“那便是你自己想来。”牧入声道:“晚雨,你有了些变化。”
“若是以前的你,应当会随我行事,毕竟我也不会对纪道友下手,只是逗逗她罢了。”
“哪怕她性子单纯好骗,但逗几句而已,又会如何呢。”
“现下你却为了这点小事来寻我。”牧入声嘴角浅浅翘起,“晚雨,你这究竟是多了缺陷,还是有所好转。”
郁晚雨瞥她,“去与纪师妹道歉。”
“好生冷淡。好歹,我们幼时也是玩伴。”
牧入声叹了口气,随后柔声道:“我不认为我有需要道歉的地方,我还帮了她不是么。”
“我不会再说第二遍。”郁晚雨道。
牧入声望着她,“若你硬要如此,我确实可以这般做。但你就不怕,我又对那纪道友起了些兴趣,再逗逗她?”
郁晚雨却道:“牧入声,你对纪师妹起的兴趣不小,婚约刚定下,你就放弃了这场游戏。”
“是你消去兴趣了?”她淡淡问着。
牧入声慢慢翘起嘴角,“晚雨。你难道不觉得,我会对祝游更感兴趣?”
“她的命数波动频繁,几乎不符合常理。上次见到她,我其实很想与她玩一玩。”
她手指按在茶杯上,轻轻地绕起这空茶杯。
“先前想着,你似乎对她很是看重,暂且就别招惹了。”
“但现下看来,你并不介意。”
牧入声笑意加深,“晚雨。我可以去向纪道友道歉,但相对的,我会与祝游玩一玩,如何?”
她手上的茶杯遽然破碎,碎瓷片划伤了她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