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淡矜贵的声音响起,【差点死了,都不怕。】
祝游却道,“我从未觉得祭酒会杀我。”
一个恪守诺言数百年的人,哪里会随意向无辜之人下手。
更何况,现在前辈的残魂还在她体内,祭酒是不会让她有危险的。
【呵。】前辈的冷笑声响起,【她不会,皇宫里的那个会。】
这幻境以祭酒的记忆来构造,她越熟悉的人,性格便越贴近本身,会做出什么也依照着那人的性格而来。
虽然祭酒可以操控,但目前看来,她是没有去操纵什么的。
祝游听前辈说这句话,心中忽然闪过念头。
建明三年的昭明帝为了左相,可以杀死数百年后的自己……
现在的前辈,到底是因为什么,才会对祭酒露出这般冷情模样?
祝游想起祭酒方才的模样,“前辈,你其实……也不好受吧。”
如果要她因为什么,对师姐说出伤人的话。
祝游试想一下,自己的心情先难过了起来。
识海里的声音停了几息,【闭嘴,你个小东西懂什么。】
【先操心好自己的事情,关心你的师姐,就够了。】
这句之后,前辈再也没有出声,无论祝游问些什么。
她再度陷入了沉寂。
—
翌日。
秋水前去清河公主的府上。
这日恰巧是沐休日,清河公主以赏花的名义,邀请了不少年轻女子到府上去。
林系舟也收到了清河公主的帖子,抱着看热闹的心情,她也过去了,顺带着捎上了祝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