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献正是岑吟的弟子。
祝游的眉心不知觉微微皱起,“师姐。”
她唤了一声,又不知该如何往下说。
书房里静了几息,反倒是郁晚雨先行说话了。
“通常情况下,你做事情,都会付出代价。代价或大或小,无论你能不能接受,在你做这件事情之时,代价就注定会发生。”
“有时,哪怕你付出了超过你能接受的代价,也不意味着,你能收获你想要的结果。”
寒山清泉的嗓音没有什么情绪波动,平静陈述着。
“祝师妹。”
郁晚雨看向她,“我们没得选。”
祝游的心忽然抽痛了下。
哪怕天赋在数千年以来,都算最高,哪怕年少就有如此谋略才智,在即将要面对的劫难面前来说,依旧是付出万般心力,也许也收获不了想要的结局。
她后知后觉地捂住心口。
“师姐……”
郁晚雨微微怔住。
白衣女子坐于座椅上,被少年抱住了。
不再只是衣物的轻轻贴近,是能感知到对方身躯的程度。
她的发丝蹭过郁晚雨的脸颊,呼吸打在郁晚雨的脖颈处。
郁晚雨不是没有抱过祝游,但那都是事出有因,相当于搀扶。
此刻,或许才称得上真正意义的拥抱。
她能感受到少年心脏的跳动,健壮有力。
郁晚雨闭了闭眼,没有将人推开。
—
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