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映雪却深深叹了口气,她抱剑坐下来,“医。医好了,我们再走。”
“花师妹!”舒枝感动,“我一定会将它医好的!”
说着,她手上银针不断扎向躺倒在地上的一只小兽。
那小兽奄奄一息,脖子上留有伤口,出气比进气多,瞧着是半死不活了。
但舒枝几……几十针下去,居然奇迹般地,小兽伤势止住,有了些活力。
花映雪安心给舒枝护法。
这小兽的伤口很大,像是要被一口吃掉,侥幸逃出。
不知那妖兽会不会追来。
舒师姐,不会就打着这主意吧?
—
在林府,祝游见到了玉真门的三人。
施淮盏瞧见她后,眼睛半眯起来,“冒犯了。”
如此一句后,她拿起祝游的手腕,圈量了一下。
“与我的差不多。”
施淮盏松开祝游的手,比划了下身高,“还是与我差不多。”
她又围着祝游绕了一圈,“仍然、仍然,差不多。”
褚照脸都红透了,赶忙拉住自己师姐,“施师姐,不能如此行事,很冒犯人的。”
“可我已经说了冒犯。”施淮盏已经检查完了,再次看向祝游,“祝道友,初次见面,多有冒犯。”
“……无事。”祝游也不知道施淮盏在干什么,但保持了尊重。
只是回想起林师姐的话,这位施道友,还真是有点奇怪。
这时,祝游又感到一股灼热的视线。
就瞧见剩下那位玉真门的修士定定地看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