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甚至比程少卿还要年轻。
是本就年轻,还是面容如此?
林系舟见祝游有些意外,浅笑了下,这事不太重要,先前就忘了提。
左相十七岁拜相,如今刚二十岁,就比祝游稍大一点。
“诸位,请坐。”
左相温和道:“近日京师内人流涌动,闹了不少麻烦,系舟烦心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,为陛下分忧。”林系舟道:“是臣的本分,左相言重了。”
虽然嘴上抱怨,但她这官当的还是得心应手。
左相笑了笑,“私下相聚,我们年纪相近,都可轻松些,就不以官职相称了。”
“祝游。”她看向祝游,“年少才俊,你若参加武试,必能拿得头筹。”
“朝中有些人该换下来了,该由你们来顶上。”
这老……不,小狐狸。林系舟心想,立马就许之以利了。但这很正常,为了让手下人做事,自然要给回报。
她笑了笑,应承下来,将那印子钱之事当作投名状,说与左相。
“我已经拿到了不少证据,这印子钱就是右相之二子在放。”林系舟道:“待到上朝之时,我会弹劾右相教子无方。”
“系舟不急。”左相道:“万寿节将至,需让陛下过个安心的生辰。”
这是何意?林系舟问:“左相是想让我将此事压下,待过完万寿节再行弹劾右相?”
程少卿却明白左相的意思,她道:“还不够。”
“系舟。”左相温和道:“身为臣子,要为陛下分忧。”
“以右相为陛下庆生,才是我们该做的。”
这狐狸,林系舟心里哇塞一声,这是要直接干死右相啊。
那现在的证据确实不够了,毕竟教子无方可大也可小,这右相是老臣,若以此事想扳倒他,还不行。
祝游望着左相。
“小祝。”左相将目光落到她身上,道:“这段时日你安心准备武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