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水吞了吞喉咙,看向时乘的目光充满了祈求,“要怎么样,才能让我摸摸你的剑?”
两门派的关系差劲。郁晚雨与时乘又是绝对要比试一场的宿敌。
秋水已经预料到了自己要被拒绝。
忽听时乘问道:“你对糕点的了解多不多?”
虽不解,但秋水非常有自信地点头,小鸡啄米一般,“超多!”
时乘取下腰间宝剑,让其飞到秋水身前,“看完后,给我列一个单子,要最好吃的糕点,店铺地点都写清楚。”
“好!”
秋水先将食盒收起来,咬着糕点,就用双手接过时乘的仿制太初剑,细细看了起来。
时乘就站在不远处等候,也不担心这个霜寒派的炼器师给她的剑动什么手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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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试炼自然能被外界观测到。
祭酒和几个顶尖宗门派来的大能坐在一块,观赏着那映出秘境内情况的水镜。
她温和地笑了笑,“现在的年轻人,都爱吃些五谷食物呀。”
北境剑宗派来的也是位大乘期的剑修,她无奈极了。
哪怕是仿制的太初剑,也不可轻易交予宗门外的炼器师,特别此人还是霜寒派的炼器师。
但为了时师侄的面子,这位大能澄清了一下,“时师侄并不贪恋口腹之欲,这是为她妹妹准备的。”
晏行水瞥她一眼,“小孩爱吃就吃,衡思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衡思皮笑肉不笑,“但事实确实如此。倒是贵派郁小友,没成想还会随身携带这些东西。”
晏行水微笑,“这不是派上用场了。”
两人对视之间,都能看出火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