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遍了。
祝游知道事不过三的道理,她不再停留,乖巧地听师姐的话,走了。
她没有发觉。
郁晚雨在初次与她提起劫难之事时,很平常地告诉她,她会为她而死。
而现在……不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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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飞舟停泊于中州时,并不是进入了任何一座城池,而是来到了一片平原。
这里是问天书院的地方。
来参与大会的门派根据人多人少,都各有地方划分居住。
也不知是否故意,问天书院给霜寒派与北境剑宗分在了相邻的居住地。
而北境剑宗已经先一天到达。
当霜寒派众人走下飞舟时,正巧,遇上几位剑宗弟子。
“林系舟,你来的正好。”
余烽拍拍腰间挂着的剑,“要不要现在打一场。”
林系舟才懒得现在跟人比试,这万宗试炼大会每届都弄许多花样,想想就累死人了。
“你?”她故意道:“你现在嘛,还不够格,叫时乘来,我和她打。”
这是气余烽的话,而且林系舟知道,时乘不会与她比试,那个剑疯子,现在最多是想和郁师妹一较高下。
两个门派相距甚远,两个最有天赋最盛名的修士,确实还未比拼过。
关于两人实力的高低,只有各种邸报写来写去,根据喜好和一些别的因素,来写谁为胜者。
余烽翻了白眼,“不想打直说。”
她看向林系舟身旁的那些人。
花映雪的话,先前来北境游历时,余烽已经找上门比试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