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游拿起最后一块糕点,放进了嘴里。
她吃了两口后,师姐好像瞧了自己一眼。
但回望过去,郁晚雨并未在关注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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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舟停泊于霜寒派。
白溪心里好紧张。她没见过掌门,也没见过剑尊。
但她没有在娘亲面前表现出来,假装云淡风轻。
直到她跟着祝游和郁晚雨去面见掌门。
仿佛在等死亡宣判般,白溪有些腿软,幸好还有祝小游在,若是只有郁师姐,那她可能就不止腿软了。
等到了那花香馥郁之地,也许是这花草香气里有安宁功效,白溪站直了些。
掌门现在只见了白溪一人。
祝游和郁晚雨守在外面。在这种时候,祝游也有点紧张冒了出来。
她不自觉在原地走了几步,又绕回来。
“祝师妹。”
在祝游又绕了一圈后,郁晚雨唤了她一声。
她停下脚步,往师姐望去。
又恰巧,她此时走回到了郁晚雨身边。
郁晚雨看着祝游,平静道:“不必忧心。”
在上一回,她给祝游的答复是,无法保证。
现在,郁晚雨说的是不必忧心。
此事的决定权不在她手里,按照她的习惯,她不该说这句话。
郁晚雨移开视线。
祝游又往她靠近了两步,两人的衣物少许接触到了一起。
“师姐。”
她轻声道:“我心安下来了。”
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,祝游的紧张消去了。
“嗯。”郁晚雨不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