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很多年来,她们第二次见面。
“不用你去做那些事。”温之庭神情冷淡,“剑尊是瞧着我可怜,替我管起宗门了么。”
就这一句话,让剑尊深吸了口气。
“我不觉得掌门可怜。”她道:“我要可怜,也该可怜自己。”
“可怜自己像什么脏东西一样,屡次被你避之不及,视而不见。”
“这一次,要不是你想让我将那孩子收作徒弟,你我要何时才会待在一处,你又何时才肯见我。”
两人气氛紧绷,一个不看对方,一个紧盯着对方。
很快,剑尊已经想要离开了。
这时两人都听到了庭院外有人过来。
是祝游。
两人都不想这种场面被小辈见到,温之庭道:“你先坐下。”
剑尊就坐到了掌门的藤椅上,端起旁边的小白碟,捻起鱼食,投进那小池塘中。
祝游很快就找了过来,“掌门,师尊,我想来辞行。”
剑尊转过身来,笑道:“怎么回事,我的乖徒儿比师尊还要忙呢。”
她都没走,徒弟却要走了。
正常来说不该趁此机会,多多让师尊教导么。
温之庭却是知晓祝游要去哪,她颔首,“小游,不必太忧心,有晚雨在。”
“嗯!我相信师姐。”祝游又向剑尊行礼,将事由道明。
“请师尊允我离宗。”
剑尊自然答应了,她笑了笑,“不急一时,总要让为师好好教导你一次。”
说罢,她放下小白盘子,“走罢,到外间去。”
温之庭不太放心,跟着一块到了庭院外。
外间有很多花草,也有树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