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我的好师妹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她道:“这蛋你注意些,虽然摔是摔不坏,但你最好与蛋多相处,让它感受你的气息,诞生后,也能更加亲近于你。”
祝游答应下来。
与林系舟分别前,她道:“林师姐,也许是我多虑了。总觉得今日你心神不宁,若是有什么事,我能帮得上忙的,请林师姐尽情来找我。”
林系舟一怔,随即她笑了笑,“小小年纪操心这许多干嘛,先把你姜辞姐姐哄好再来管我的事。”
她用折扇敲敲祝游肩膀,“回了。”
林系舟住的房在另外的方向,她转了身,懒洋洋地走着路。
一点也不像个剑修,跟没骨头似的。
走路就走路,还要抛着折扇玩。
祝游目送林系舟离开。
她眼里透出些担忧。
世人常言,酒能治愁绪。
前世的林师姐喝那么多酒,是不是就因为现在这些事情呢。
祝游忽然感到几许不对劲。
元长老如此在意林师姐,先前的态度也是不喜林师姐沾染饮酒的习惯。
那前世……她怎么会任由林师姐在护江城里喝酒乱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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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辞按照这几日的习惯,来城主府后,去见祝游。
那少年此刻正在院子里的空地上练剑。
姜辞静静看了一会。她想起,她也曾教过祝游练剑。
她有家传武学,在凡人间里,她算有一手好剑术。
待到祝游落下最后一剑,收势时,她朝姜辞走去。
“祝游。”
姜辞语气低沉了些,“你想知道么,姜姨的下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