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掌门所赐,交给掌门弟子,合适。
郁晚雨瞥了那玉牌一眼,“我不需要。祝师妹,我会留纸鹤在房中。”
“你按照往常那般,与它说话即可。”
祝游听了,一下子脸就热起来了,“……好,好的。”
经常跟鹤姐姐碎碎念的事情,师姐果然知道。
她庆幸自己从未说过什么胡话。
郁晚雨瞧着她,眼里划过一丝明悟。
师尊的一些举止,她理解了。
“祝师妹。”
郁晚雨已起身,她微低头,那双眼眸依旧如往常。
旁人总是不想与郁晚雨对视,因为在那样的眼睛里,仿佛自己内心那些不堪言语的事情会无所遁形。
祝游却相反,她不知别人如何。
她总是会任由郁晚雨用近似审视的目光看着,同时,她会回望,会安静等待。
旁人都会遮掩,而她将自己全盘纳入郁晚雨的眼眸中。
好似一池从不藏污纳垢的清水。郁晚雨再次想到。
她手指轻动。
……不妥。郁晚雨克制了自己想要触碰那双清澈眼眸的念头。
这种从未有过的想法,让她心间生出一丝迷茫。
但也许还不到一息时间,这迷茫就被万千事情压至最底层。
“将玉牌系上,不要轻易取下。”
话说完后,郁晚雨便走了。
祝游还未喝茶呢,她目送师姐走后。
那茶汤的苦涩终于被她想起来了。
其实……师姐现在不在,她喝不喝,师姐都不知道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