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尊无奈,“多谢师姐,还是师姐好。”
晏行水瞥她一眼,冷笑,“你们两师姐妹关系亲近,别扯我。”
打趣几句,仿佛回到少年时。剑尊重新笑起,“师姐我真要走了。”
“剑尊且慢。”一直安静在旁的郁晚雨出声道:“师尊有话托我带给你。”
真的?
剑尊嘴角翘起,问道:“是何话?阿庭还是……”
记挂着她。
“师尊说。”郁晚雨用与以往一致的平静嗓音道:“耳聪目明之人,闻一得九,今日剑尊,失之□□。”
听了这份转述,其余几人都有些疑惑。
特别是剑尊,她不禁用手指敲敲腰间悬挂着的剑鞘,“这是何意?”
她是哪里不合师妹心意了?
若是她再问,晚雨你只需回复两字。郁晚雨想着师尊的嘱托,道:“你瞎。”
“啊?”
剑尊完全不知,自己是因拒绝了一位弟子,受到了掌门的迁怒。
她满心疑惑地离开了宗门。
踩在剑上,望见天边云散开。
剑尊嘴角勾起。
师妹,阿庭,来日方长。
—
祝游终于清醒了过来。
那日,她从床榻上坐起身。
窗户开着,阳光从外洒了进来,风吹动白色窗纱。
祝游偏头往肩膀上看去。
那里已经没有落着一只小小黄符纸鹤了。
“小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