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……
祝游拔出剑来,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,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她目光恢复清明,从久远的记忆中出来。
血不能乱流到地上,祝游撕扯了衣袖,将伤口紧紧绑住。
她右手持剑,继续往前走。
—
渡疑注视着棋盘,手去捏起一颗白色玉石棋子,拿起后久久没有落下。
“你在拖延时间?”岑吟眼神还是那般冷,语气毫不留情,戳穿着她:“再不落子,不如打一场。”
渡疑瞥了她一眼,“性子还这般急。”
师妹一点不体贴,明知道自己打不过,还威胁她。
“……”岑吟低头,“快点。”
渡疑这才笑了下,“让我想想。”
她不再做的这么明显,将棋子落到棋盘上。
“岑真人。”渡疑收回手时,问道:“玉真门怎么就让你过来了呢。”
“这种活计可不光彩,岑真人莫要当别人手中之枪。”
岑吟拿起黑色棋子,“下棋就下棋。”
她不会说。渡疑叛逃后,她们这一脉的地位一落千丈,差点沦为罪人。
做些脏事已是赎罪。
岑吟趁着落子之际,看了渡疑一眼。
她该杀了她。
理应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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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溪姐姐!溪姐姐!”
秋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她用力推动白溪,但白溪并未有恢复意识的动静。
不行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秋水低下头,耳朵覆到白溪心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