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之庭坐在藤椅上,她温柔的面容,在阳光的照耀下,更显柔和。
她很美,但比她容貌更为让人受吸引的是她的气质。
人时常会为什么而感到安心呢?各有不同。
但若是她们见了温之庭,被她注视着,或许安心处就要多了一个。
温暖,舒适,仿佛沐浴在温泉中,又好似在享受着母亲给予的疼爱。
郁晚雨已经走了。
她是个不需要人多操心的孩子。哪怕温之庭只有这么一个徒儿,但她知道,不会再有比晚雨更为出色的孩子了。
可是……
温之庭心内叹息,眉间轻蹙。
她的孩子,其实时常让她担忧。
郁晚雨的天分,是温之庭见过最好的修士,比月华还要高出几分。
但……
月华曾说过,郁晚雨的天资,像是刻有咒言的恩赐。
也许,这份天地的恩赐放到任何人身上,都早已承受不住。
她的孩子,晚雨……
现下映雪又要离开宗门几年,还有谁,能让晚雨多关注几分呢。
温之庭眉心蹙起的痕迹,让人不禁想为她分忧。
荷塘里,传来水被拨动的哗啦水声。
温之庭望了过去。
—
日落时分,当太阳的余晖落尽时,天色其实还未全黑。
祝游将身后背着的剑改为悬挂在腰间,蹲下身,将阿术背了起来。
阿术很轻,轻到让祝游怀疑有没有自己的剑重。
“晚上要与你讲故事。”她问道:“你什么时辰入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