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溪看看祝游,心有预感,“你难不成,想去那何家里面瞧瞧?”
“私闯民宅,祝仙君不得了。”
越来越刑了。
祝游笑了笑,“既然怀疑,那就去看看。我又不做梁上君子,也不会被发现。”
“那你可小心点。”白溪道:“要是被瞧见了,你这仙君可丢大脸了。”
这倒是打趣,一个筑基修士真想潜入,怎么可能被凡人发觉。
秋水来了些兴趣,她刚要说话。
“我自己去就好。”祝游道:“这种事,一人更方便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秋水耷拉下脑袋,靠到白溪身上,“溪姐姐,还是你最好。”
白溪可不吃她这套,“现在不是你时不时念一句祝游的时候了?”
秋水立刻弹起来,有点小委屈了,“溪姐姐也坏。都坏。”
其他两人都笑起来。
白溪又去哄,揉揉她脑袋,就把人哄好了。
“这几天我们秋水可辛苦啦,找到了很有用的线索哦,我可还需要秋水这个好帮手。”
祝游住在城主府这几天,她们两个倒比祝游还忙些。
“在这城中走访。”白溪道:“发现不少人会去城中一棵古树下许愿,我与秋水瞧过了,这树未生灵性。”
“城中凡人还会去城外不远处一座山上,半腰处礼拜,我们也去过,他们拜的是一座鹿型雕像,这种近似山神的信仰算不上邪祟。”
“查来查去,都查不到什么。”
白溪说到这里,秋水立马坐得很端正。
她努力显得庄重,却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。
骄傲的小尾巴翘起来可是压不下去的。
祝游暗笑了下,幸好秋水不是什么小动物变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