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游低头,看着那冒热气的茶水,喉咙滚动了下。
是谁强制要求师姐与人谈话时一定要泡茶吗?
到底是谁?
害她不浅。
看看储物戒,祝游狠下心来,端起茶杯,好似痛饮酒水那般,一饮而尽。
……好苦。
祝游面不改色,将茶杯放下。
“你很喜欢喝?”郁晚雨的语气难得有些变化,透出点疑惑,“这里还有,不用着急。”
祝游呆了呆,看向师姐。
郁晚雨已经又为她斟了杯茶,恢复了平静语气,“慢用。”
那茶杯中重新盛了浅色的茶汤,也许是认为祝游喜欢,这一杯比先前那杯还要满。
“……”祝游艰难开口:“谢谢师姐。”
“不谢。”郁晚雨还是那般语气,“待客之道。”
哦,哦……哈哈。师姐你太有礼节了。
祝游这次不敢再一口喝完了,她端起茶杯,轻抿。
……更苦了。
她瞧向郁晚雨,忍不住问道:“师姐,你为何自己不喝?”
“我不爱喝茶。”郁晚雨道:“苦了些。”
……原来您自己知道呀。
祝游嘴角抽动,用茶杯挡住了。
“我泡的茶,祝师妹是第一个爱喝的人。”郁晚雨手指搭在案几上,很轻地碰了碰。
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。
她道:“若回宗后,你还想再饮,可来寻我。”
方才那只小纸鹤飞到祝游肩膀上。
“它愿意与你相处。”
祝游偏头,“鹤姐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