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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兄!”

“行了,你也别一而再再而三喊冤。”冯初将碗盏拿到一旁:

“就算你没有要害你阿兄的心,自个儿犯蠢,被人挟持了是真,纵使杀长生的刺客不是你派的,当时接手的高车人,他们也不听你的话,不是么?”

“他们要割据造反,不会逼着你杀长生,而后再拥立你么?”

“你是该庆幸长生那天机警逃了出来,否则,我也保不了你这条命。”

元际低头,不再做声了。

冯初幽幽叹气,都是徐文容带的孩子,怎得性格亦是天差地别呢?

她悄悄打量着徐文容,这些日子赶路带来的疲惫让她眼眶下的青黑格外浓重。

为娘哪有容易的,更何况是一己之力拉扯着这几个孩子长大……

冯初起身,不欲再掺和任城王府的家事,“王妃,微臣就先告辞了。”

徐文容欲送她,冯初制止,“让祒儿送微臣就行了,自洛阳一路赶来,过于劳累了。”

“洛阳城池修缮以及洛阳宫的兴建情况,微臣过两日再来问王妃。”冯初温着嗓音,叮嘱道。

又顿步在元际身侧,伸手拍了拍他后脑勺:“……你阿娘,不容易,往后日子,多呆在她身边,好好侍奉,全不了忠……全了孝吧。”

元际哽咽出声,伏地而拜,抽噎地像个孩童。

初秋时节的黄叶镀錾上华丽的金,冯初与元祒寻了条王府的小道,并肩而行。

落叶在足底绵软簌簌。

“祒儿,你那日说,有人要逼你阿兄为郑伯。”

“……是祒儿一时,胡言乱语。”

元祒低下头,没有回答冯初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