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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──”

慕容蓟还要说什么,却见她眼眸中明光,心头一凛,杜知格现下可未必是在同自己玩笑。

“莫出头啊,蓟娘,为王前驱,可不急这一朝一夕。”

“瞧瞧,都给朕瞧瞧,这都是些什么事?”

翌日,永安殿内,拓跋聿冷笑着,不轻不重地将拓跋祎送来的奏报给扔在案前。

“明面上不敢反对朕改革法制,背地里纠葛宗室,意图在国储之事上大做文章!”

“鲜卑与汉人本是一家,容不得他这种小人上蹿下跳!”

“如此小人行径,你们说,朕当如何‘褒奖赏赐’啊?嗯?”

拓跋聿这些年下来,在朝中积威甚重,平素虽然温和,可手段却不曾软下半分。

现下这情形,想必是恼极了,以至于朝中战战兢兢,多不大敢接这话。

“好啊,都哑巴了。”

拓跋聿似笑非笑,“看来是朕昏暴,骇得臣下,都无有胆敢直言进谏献策之人了。”

“陛下,臣──”冯初正要站出来调和朝中氛围,却听得身后传来粗声粗气的话:

“陛下说的好听,胡汉一家,怎不见得陛下改汉姓?!”

霎时间,整个朝堂鸦雀无声,位于前排的高官更是纷纷侧了大半个身子,去瞧究竟是谁,这般大胆。

叱罗宋梗着脖子,大剌剌地站在朝中,“惯让我们与汉人通婚的不论男女一应要改姓,若说通婚,陛下宗亲,怎不见得改?”

“叱罗宋!不得无礼!”有人呵斥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