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
二兄啊二兄,谁让你这般傻呢,野心这般大,连藏都不带藏的。
不先折你,折谁呢?
拓跋岁轻笑一声,重新拈起被她扔在一旁的桃子,又咬了一口。
还是酸。
拓跋岁阴冷着彻底将它掷再一旁,纯粹的黑眸似某种森蚺,盯得那桃子身上的毛都恨不得立起来。
也不晓得,来日让那冯大人亲手喂自己尝这桃子,能否让它甜上三分。
……
怀荒镇外,毡帐连布,晚风回天曳云高;星罗灯中,人影绰绰,夕阳沉地洇草黄。
新归附的高车人在怀荒镇外安营扎寨,正是用饭的时分,柴草炭火烧出的烟火飘得老高,几里地外都能闻见烟呛。
琵琶胡鼓,羌管箜篌。
高亢散漫的歌声飘荡在敕勒川上空。
及至镇外,拓跋年见拓跋际不断张望,似是在寻些什么人。
“阿际可是在寻谁?”
拓跋际未料得他发觉了自己的异样,打了个哈哈,“我只是见这边民风粗犷,与平城相异,多瞧了两眼。”
拓跋年显然不相信这等话,心里头悄悄留了个心眼。
二人至驿馆下榻,在各自别院安顿好后,拓跋际提着一壶好酒叩开了拓跋年的院门。
“阿兄,陪我喝酒好不好?”拓跋际献宝似的拎着酒壶,“原是陛下给冯大人的,我好不容易从她那儿要来的,怎么样,赏个脸给弟弟?就算这些日子给阿兄赔罪了。”
拓跋年抿了抿唇,他不想用对待恶人的心思去揣测他的手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