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朕想借这件事,尽快将储君之位定下来。”
拓跋聿搁下碗盏,清润的眸子望着云胡朵,“让长生他们兄妹三人,来做这事,云大人觉得,可行乎?”
“此事,臣不好多言。”
国储一事,她这远离平城的镇将还是不多掺和的好。
“可——”
“皇姊,你也别为难云大人了,”拓跋祎手上撕着肉脯,听了半天话,终于得空插上了嘴,“您都说和储君相关了,她哪里敢随意掺和?”
“但是要我说呢,皇姊想拿这事试试那仨孩子就试试呗,总归出不得错。”
“……就你话多。”
拓跋聿不轻不重地刮她一眼,拓跋祎讪讪一笑,似是让她对自己宽纵些。
“朕等阿耆尼回来再行商量吧……”
又问了些政绩上的事情,直至宫门将要下钥,方才遣这二人回去。
……
“咱们兄妹四个,好久不曾这样坐一块儿说说话了。”
紫宫宫苑内,任城王府的的四个孩儿各坐一席,好一派和睦之景。
美酒佳馔满桌案,身为二郎的拓跋际显得格外高兴些,“都尝尝这个羊肉,是我专门自统万城那一带带来的,鲜嫩无比。”
“二兄如此欢欣,莫不是有好事将近?”
拓跋岁端起酒盏,“阿岁在这里先祝二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