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胡朵倏地收回了看她的目光。
她当真也是有些毛病,竟觉着拓跋祎……有些可爱?
……
风动檐角铃,穿堂撩纱青。
冯初同她躺了一个时辰,就又醒了来,想起衙署上还有些公文,虽然今日休沐,也当去瞧瞧才是。
思及缓缓抬起自己拥着拓跋聿的手,撑着身子,小心翼翼地自榻上起来。
“唔……”
她自认为足够小心了,可还是惊扰到了身旁人。
躺倒在床上的人衣襟凌乱,随意敞着,光洁的肌肤不知要灼痛谁的眼,懒懒伸出一截藕臂,去抓扯她的衣襟,力道不大,心思却是一望而知。
冯初顺从地俯下身来,与她缠吻。
拓跋聿勾住她的脖颈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冯初的温柔总让她忍不住为之沉湎,也享受自己一两个小举动,就能将眼前人引出些失控的举措。
她觉着自己太坏了,非得看神女动情,非要那火莲为她柔情似水,搅得她们彼此,永不安歇。
“唔嗯……”
稍稍分开些,二人俱是气息不定。
拓跋聿瞧见身上人眼中的水光潋滟,还有埋在深处的火,躲躲藏藏,不肯叫她看见苗头。
纤细的食指使着坏,指尖刮过她的喉头,顺着她整齐的衣裳,一路蜿蜒,停在她脐下方两寸,单薄的寝衣显然掩盖不了半点底下肌骨的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