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聿伸直了手臂,嘴上军国大事不曾停歇。
“无外患,便能腾出手来,准备着迁都的事了”
“对了,你家的那只狐子,怎么样了?”
她倒还记得那还未拿出来用的谶语。
冯初替她系上腰间最后一枚玉佩,“那位彭娘几月前到了我府上,我令人安顿好了。”
“当真痴男怨女。”
冯初挑了挑眉,暗哂她调侃别人不见得脸红。
“重阳节是个好日子,”指尖插入她的指缝,紧密相扣,靠了上去,“这件事,就交于阿耆尼费心了。”
这哪里费什么心,都是她应做的罢了。
“臣,谨遵圣谕。”
“嗡班札萨埵萨玛雅,嘛努巴拉雅,班札萨埵得诺巴”
安昌殿佛堂,冯芷君念着第一百零八遍《百字明咒》。
妙观站在她身后,进退两难──但凡是个人都能瞧出,冯芷君今日身子不大好。
面庞黯淡无光,带着几分青色,嘴唇也不是丰润健康的红,而是带上了几分乌紫。
其实自昨夜宴饮归来时,冯芷君就开始头晕、心悸、恶心,身上冷汗虚冒。
妙观倒想请太医,却被她以:陛下才得来一场大胜,她此时若是病了,难免让朝中人心惶惶。
今朝醒来,亦不见得好,偏还不肯去请太医,执拗地要来佛前念一百零八遍《百字明咒》,念完方肯传唤太医。
妙观心急如焚地替她数着遍数,待最后一个音节落下,妙观几乎是夺门而出命人去传,又立马回身扶住了身体无比虚弱的冯芷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