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见外头的桌案动了,继而步子越来越近,待至她面前,全然瞧不出半点方才叹息过的清苦劲。
“阿耆尼醒了?方才议事议太久了,你何时醒的?”
拓跋聿边说着,边为她倒上清水,要喂她喝下。
“臣能……自己来。”
话虽这般说着,却还是就着她的杯盏饮了下去。
修长的脖颈扬起,喉头耸动。
拓跋聿不知不觉瞧得入了迷,杯盏中的饮子都空了,青瓷却还搁在冯初唇边。
人当真是太过矛盾。
她自诩对她爱重,可有时还是忍不住,想……磋磨她,想看她难耐,看她求饶。
心里的阴暗一闪而过,拓跋聿自己骇了一跳,连忙将杯盏搁下,心虚不已。
“陛下心里……不大静呀。”
冯初轻笑,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,阖室昏暗,爱人的眸子比琥珀更勾人。
拓跋聿愣愣地望着身前人凑近,捧起她的脸,指腹擦在她唇瓣。
吐气如丝,“陛下……在想什么?”
拓跋聿攥紧了榻上薄褥,不过几寸距离的丹朱在她目光中愈发蜇眼。
“陛下……想做唔──”
冯初拥住扑上来的人,顺着她,躺倒在榻上。
唇畔似有还无的笑意在唇舌纠缠间不甚明显。
身上人渐渐不再满足于唇齿之间,继而流连于她的脖颈与锁骨,手指挑开衣带的前一刻顿住。
气息不稳,却无比郑重地问道:“……我想做什么,都可以么?”
冯初嫣然一笑,引着她的手扯开了衣带,在她耳畔轻启唇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