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初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,默不作声地打量起来拓跋祎。
“微臣参见陛下。”
“皇妹何须多礼?快快请起。”
拓跋聿嘴角似有还无勾着笑,“可射中了虎儿?”
“回陛下,臣妹射虎时不慎杀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呀?”
“东部大夫刘仁诲之子,刘固。”
拓跋聿的笑容彻底凝住了,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臣杀了刘固。”
“混账!”
拓跋聿恨恨甩鞭,长鞭抽在拓跋祎身旁的黄土上,扬起一片尘草。
“你、你──”
“皇姊!刘固有不臣之心,意欲勾结太皇太后,弑君谋反,另立新帝!”
拓跋祎的声音极力压着,不让传远了去,“如此之人,凶于猛虎,臣妹为君除之,有何不妥?!”
“纵使刘固有不臣之心,你也该先禀报给朕!国有法度,你这般杀了他,谁能替你作证?!”
拓跋聿罕见地发了好大的火气,言辞俱厉,“你置朕于何地?置北海王府于何地?置你自己于何地?!”
从来文弱的人发起火来,竟吓人得很,拓跋祎舌头打了结一般,讷讷不敢语。
拓跋聿焦躁地拉着马儿在原地打着圈儿,拓跋祎额上的汗珠豆大如雨,等着她发落。
半晌,头顶上的人顺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