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銮晌午时至林苑,诸家大人令僮仆侍从们安营扎寨,有几家热衷田猎的更是径直带着人入了林子,不等明日正式行猎的典礼,先过过手瘾。
“你这人真奇怪,不跟着陛下,跟着我做甚?”
拓跋祎自是等不到明日了,不成想宋直见她要入林子,也跟了上来。
“郡主不守在陛下身旁才更是怪事罢?”
谁人不知拓跋祎掌管了拓跋聿的贴身宿卫,每日至少八个时辰守在皇帝周身。
“慕容将军在。”
拓跋祎这时才发现自己被宋直带跑了话,“大人还没回答本郡呢。”
“呵自是臣知晓一条小径,这个时辰该有许多獐子出来,郡主去么?”
“獐子而已”
话虽如此,拓跋祎仍还是扯了缰绳,同宋直走去。
葱林内暗得很快,走出半柱香时辰,拓跋祎欲取灯点上,却听闻前头一阵马蹄踏落叶的声儿,火把绰绰,星星点点蜿蜒在远处。
听得一男子道:“与其等那时,不如趁着这秋狩时,先下手为强!”
“”
“府君还在犹疑什么!”
拓跋祎取火折子的手顿住,常年在军中摸爬滚打的习性,让她三两下给自己的马儿上了嚼子,窝在暗处,躲远了些。
宋直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。
“让、让我再思量思量”
竟是刘固!
“太皇太后今暗弱,朝野不明,亟待君扫清奸佞,使社稷幽而复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