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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若再说这种话,休怪朕抽你鞭子。”

拓跋聿斜她一眼,朗声道,“汉人也好,鲜卑也罢,种子撒在我大魏的土壤下,开出来的就是我大魏的花!”

“何分彼此?!”

“诺,是皇妹失言了。”拓跋祎垂首认错,然着实瞧不出多少真心。

她心思太浅,全然浮于表面,拓跋聿压低了声音,“朕知道你在不服什么,届时到了林苑,你该如何下他面子便如何下他面子,朕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
“但是,”拓跋聿顿了顿,灵秀的眉眼罕见地坚定,“推行汉学,胡汉混一,乃我大魏国策,只要朕活一日,国策便不会变一日。”

恩威并施之下,又切中拓跋祎心思,她自是听劝臣服,语气也昂扬了不少:

“诺!皇姊,待会儿臣妹定为皇姊猎头皮子都不见得坏的狐子来,给皇姊做大氅!”

好生热闹。

冯初浅笑,缀在她们身后不远处,看着年少的拓跋祎叽叽喳喳,如雀儿一般

倒让她想起她与拓跋聿的初见了。

那时的她一点也不缄默,拉着她一路问这问那。

而今想来,仍如昨日,可眼前人,已然是风华正茂的青年女子了。

身前的帝王披着身墨色大氅,老气的颜色盖不住她的容貌青葱,杏眼水润灵动,细看下却是一片沉静。

冯初心里头忽得一涩,涌起想将人扯入帐中、再不叫其他人见的念头来。

如此荒诞的心绪刚起来,就被她压住。

自己当真是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