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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说什么胡话?”

冯初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肌肤相亲,体温相贴,暖着言语中妄自菲薄的拓跋聿。

“我说胡话,阿耆尼说的便不是胡话么?”

冯初哑口无言。

拓跋聿退烧不久,已然又有些困倦,窝在冯初怀中,哈欠连连。

“睡吧。”冯初带着她躺平,修长的手指描摹着拓跋聿已经长开的眉眼。

拓跋聿扯扯她衣袖,“一起。”

“好,一起。”

冯初顺从地解了外裳,同她共眠。

因怕她又半夜发热,冯初并不敢睡的太沉。

是以已至子夜,外间忽而传来有些急促的步伐时,冯初赫然睁开了双眸!

她听出是拓跋祎的步子,只是这么晚了,什么事值得她夜闯皇帝寝宫?

冯初没有细想就披上了衣物。

“殿下,太──”

拓跋祎甫一开口,就被冯初极为凌厉的眸子给慑了回去,她外裳披肩,朝拓跋祎比了个‘噤声’的手势,绕过屏风,将人领到外间,才开口:

“何事?”

“刚得的消息,太皇太后那处,派人夤夜出宫,去任城王府,接人去了。”

拓跋琅在冯初回平城后一并封王,朝堂上顶撞拓跋宪一事,冯初也略有耳闻。

太皇太后接人,接的定不是拓跋琅。

拓跋琅在朝中根基极浅,又触怒冯芷君,身下子嗣却是颇为年幼,或者说──年岁合适。

杀父去母,权祚永固。

“你亲自戍守在殿中,今夜陛下寝宫,一只苍蝇也不得放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