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聿羞涩地靠在她怀中,她替她换的衣裳,那岂不是
拓跋聿将身下的薄被攥得更紧了。
“陛下攥这么紧,也不怕将被褥攥坏了。”
冯初知晓她习惯,好笑地去掰她的手指。
没了东西缓解心中窘迫,拓跋聿只好将脸埋在她肩头胸口。
“登徒浪子。”
冯初哑笑,并不驳她,“陛下许久未进食,可需用些?”
不说还好,一说拓跋聿立马觉得腹中空荡,惹得人手脚发虚。
“且等我片刻。”
冯初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,扶着她靠上软枕。
才走出几步,就听见身后传来软音:“阿耆尼。”
昏暗中她的衣襟泛着点点浮光,眼眸温润,盛满心意。
久久未有下文,她也不急不躁,就静静站在那处,看着她。
“我等你。”
冯初浅笑,凤眼似月牙,微微颔首:“嗳。”
浅色的裙裳消于屏风后,殿内蓦然间就空了。
冯初能来照料她,她自是心中欢喜的。
然而她与她这般情真意切,无疑是将自己最为软弱的部分裸露在太皇太后面前。
一旦掐住了这段软肋,拓跋聿自问,无可奈何。
那便,不要让人能掐她软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