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广平王。”
高座之上的女人终于有了动作,拓跋宪心中一喜,“皇嫂”
“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冯芷君漫不经心的轻呵让他好容易扯出来的笑容凝在了脸上,“纠结党羽、妄图颠覆国本,下残黎庶,上欺朝廷,而今更是公然剑履上殿,相挟群臣。”
“真真是万死不足以抵罪!”
拓跋宪如遭雷击,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冯芷君──
这同他此前在狱中所承所诺的,全然不一样!
“太皇太后,你言而无信!背信弃义──”
“放肆!”妙观当即呵道。
冯芷君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广平王莫不是昏了头了,你篡上乱政,哀家与你可泾渭分明。”
“来人,将这些广平王乱党一举拿下!”
原本包围着群臣的羽林卫随着冯芷君一声令下,将殿上跪着的十数人纷纷扣下。
拓跋宪这时候才意识到,自己被冯芷君耍了!
“你──你好阴毒!”
“毒妇!”
“广平王言行无状,悖逆乱党,着废为庶人,择日枭首!其余乱党,一应诛杀!”
冯芷君拨弄着手上的白菩提子,凤眼戏谑地往拓跋宪身上一刮。
她与拓跋聿纵是要争,也断不会任由拓跋宪这墙头矮草似的一党哽在其中,以免届时她与拓跋聿相争,到头来反为他人做嫁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