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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好兴致。”

拓跋宪面前的牢门迅速地打开。

身后的妙观提着食盒酒水,动作轻敏迅速,布菜、离开,一气呵成,旋即退了出去。

牢门又再度迅速合拢,将他与冯芷君隔绝开来。

“呵皇嫂,别来无恙。”拓跋宪自地上爬起,挪到食盒面前,“呦,羊奶酥,难为皇嫂还记得我爱吃这个呢。”

拓跋宪拾起一枚酥糕,咬了一口,牢中昏暗的灯火依稀能瞧出他闭眼享受的模样。

金黄的炸酥不过拇指大小,面上炸制的脆衣破开后是柔软的馅料,带着羊奶的香醇和蜜糖的甜。

囫囵吃了,拓跋宪轻嗤,“我还是怀念你还是我皇嫂的时候。”

“温柔和顺,倾国倾城,我都羡慕我皇兄。”

冯芷君浅浅笑着,拨动珠串,“皮相而已,何得殿下挂念至此。”

“是啊,皮相而已。谁知你底下藏着这么大的祸心。”

他说这话时神色平静,挪了挪身子,让自己在草垛上坐得更舒服些:“不过你现在能依靠的,不也是我们这些宗亲了么?太皇太后”

“聿儿那孩子,很让您头疼罢?”

冯芷君低头笑笑,不置可否。

“我想也是,这孩子看似乖顺,实际上却是个不甚安分的,她同阿耆尼不清不楚,让您白白耗费那么多年心血。”

依冯芷君的性子,能将他的党羽一网打尽,却没有急着杀他,定是有旁的打算。

他到底在朝中多年,他猝不及防被下了诏狱,本想着赫连归当会携军北上逼宫,但结果传来的居然是拓跋聿出走洛阳。

一来二去,自然也想明白了,冯芷君为何迟迟没有要他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