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立时戳疼了冯初。
拓跋聿一刹那忧心地看向她,柔情转瞬即逝,再度筑起高墙。
“齐师今退,国主若是执意南下,当心自乱。”
魏国此时确实需要的是停战,甚至是长久地停战,以争取国中改革、肃清朝野。
拓跋聿重新拿起了齐国国书,脑海中不断思忖衡量。
“朕记得,萧郎颇通经理,曾有儒释道三教合一之言。”
“是。”萧泽博览众学,文采佛理、经史子集均是上乘:“佛以出世为怀,儒以入世为本,道家清静无为,三教互通,各有所长。”
“萧郎高见。”拓跋聿轻笑,心中有了成算,“朕可以应齐国国书所提之议,但是,朕要添上几条。”
“国主请言来。”
见拓跋聿有了松口的打算,萧泽眉目欢畅之际,心中又一闪而过可惜。
“五年内,双边无战事,与民休养生息,此是其一。”
“其二,南北暌隔多年,边民遭辖限甚重,朕欲开几个郡县,准许双边互通有无。”
南地也好,北地也罢,都讽刺地知晓自己敲骨吸髓,不约而同地选择严控边民,防止人口流失入它国。
“此事容外臣上禀国君。”
“其三,朕慕南地文风,”拓跋聿以欣赏的目光看着萧泽,“欲向南地借取典籍。”
“就此三者?”
“就此三者。”
“陛下!这──”拓跋聿话音刚落,先坐不住的就是底下将士。